楚婪回来的时候,病房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病床前的一盏灯亮着,光晕柔柔的照在床上饶身上,很静谧祥和。
屋里很静,楚婪脱了外套,悄不做声的将这杯粥放在床头,随后站在病床边看床上的人。
这个男人是他年少时的救赎,现在长大了也亦是。
没经历过的人不会知道,在一个泥泞肮脏的地方突然出现一道光亮是什么感觉。
楚婪只觉得,他能为这个男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盯了床上那人半晌,楚婪才将自己怀里的捂热的盒子拿出来。
那是那个女人给他的锦海
是里面装了戒指的那个。
耳边仿佛还有那女人善意提醒的声音:“这个戒指带上去可就摘不掉了,除非把手指剁掉。”
楚婪轻啧一声,一手捏着床上人露在被子外的手,一手捏着戒指,轻松的将其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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