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河从卧室里走出来,对着她道:“给你放了水,去洗澡。”
“我现在不想洗。”本来说好不跟他说话的,结果他一开口,她就会忍不住回他。
沈长河道:“你又不听话了。”
“……”
他现在说每一句话,路骄阳都觉得,他是在威胁自己。
她站了起来,就像被爸妈催促着去睡觉的小女生,把书放到一旁,赶紧地去洗澡,进门前,她看了他一眼,道:“卑鄙。”
……
沈长河看了她一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的手机就放在那里。他看到她的屏保,是家里窗台的那株葡萄枝,眼眸暗了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路妈妈打来的电话。
沈长河把手机拿起来,直接接了电话,“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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