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的腐臭味道，险些让他将隔夜饭都喷出来。

        “那个……老哥，你说什么呢……”

        借势起身，他不动声色的甩开带刀老客的手，往后挪了挪，鞠了一躬，算是借此拉开了自己和带刀老客的距离。

        “还请老哥赐教，这……”

        “我是说，你是老手，知道这女人关起等来都是一样的……”带刀老客瞥了眼翠翠，努努嘴：“你说，就着小丫头，和她那个老妈妈，关上灯，是不是都一样？”

        “……这个，不一样吧！？”风成林讪讪一笑：“她们俩……那手感摸上去都不一样，一个是水嫩嫩的小嫩葱，一个是干巴巴的老树皮……”

        “那你还说是一样？？”

        “我说的……得是差不多的吧，比如说，都是十八岁的小姑娘，是吧，这摸上去，皮肤都是差不多的……”

        “哈哈……”

        话还没说完，带刀老客就哈哈大笑。

        风成林被笑的有些懵圈：“不是，老哥……我这话说的没错呀……”

        “没错？”带刀老客呵呵着，指向翠翠和她身边的侍女：“如果说，这两个女人，你能从中选择一个，你是要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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