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这样，是不是在……你也会身不由己？！”

        宗主侧首看着她，眼中涤荡着一抹温馨笑意。

        “是啊，身不由己！有些事情，你不得不做！有些人，你不得不舍弃……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必须做那个扛起一切的人！”

        “我倒是不觉得！”凌洛羽嘟唇挑眉，颇有几分撒娇：“对于我来，我关心的人，我在乎的人，才是我的全世界！至于那些下苍生……我倒不是太在乎！”

        宗主轻笑摇头，抬手抚上她耳畔的碎发，温柔的理顺。

        “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等你看到的事情多了，自然就会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有些事情……我们只能选择身不由己！！”

        凌洛羽很享受她的温和，羽睫轻抬间，黑眸灼然。

        “宗主，你认识我祖母吗？！”

        宗主的指尖一颤：“什么？”

        “我祖母，我奶奶……我爷爷的老婆！你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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