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凌洛羽的心情也颇为沉重。
风成林瞄了她一眼,许久,才唏嘘:“那你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闭嘴!”
“……”
相比较于趾高气昂的两名弟子,凌洛羽和风成林就像是风箱里的耗子,被提溜着进了老祠堂。
而在两饶身影消失之后——
外面的人忽然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各异,各怀心思。
“刚才有人,那姑娘……是赵家的人?”
“我也听了一耳朵,好像和这里面的东西有关。”
“她不会真的进去过吧?”
“这种事,谁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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