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他最终放弃了这想法,只是冷笑:“可惜,你不是我!”
“是吗?”
凌洛羽的笑声中带点蔫儿坏的味道。
没等周运反应过来,后背上又是刺痛。
“啊!”
痛叫着,他摔了出去。
右手摸向左肩,鲜血温热。
“这一次,我是用发簪戳你个小窟窿,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对了,你说……我要是这样一簪子一簪子的戳下去,你这个大块头,能被戳多少下?”
在这样的浓雾里,凌洛羽的话却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要不,我们……再来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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