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的几个起伏之后,他最终取过薄被,为她盖在身上。
引气入心,他压下心底的躁狂,身体的狂热,静息打坐。
——
清晨的鸟鸣声中,凌洛羽幽幽的睁开眼睛。
“好累!!”
她揉着肩背坐起身。
莫名其妙的,浑身酸痛,好像昨夜耕了一夜的地似得,浑身的骨头架子似乎都要散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蓦然对上了一双淡凉如水的眼眸。
“墨玄尘??”
凌洛羽怔了一下,懵懵懂懂的瞪着眼睛。
“你怎么在这??”
话音落地,她才意识到是自己身在了一个不该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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