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将他搞成个傻子,那他岂不是生不如死!?
“不行?!”
虚无笑的越发阴邪,右手攸地抬出。
“那我就当你是选择第二个了……”
“第二个?!”
杨林蓦然想到了自己惨死的模样,吓得本能大叫。
“第一个……第一个,我特么的选第一个……”
甭管以后是傻子还是生不如死,先保住命再说吧。
“第一个?”
虚无的手微微一顿,既然抱怨。
“都说了,我喜欢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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