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窥视着她的意识……可没发觉有关于下毒的念头啊……”
真是该死的!
他竟然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更要命的是,他口中的焦渴感越来越明显。
“凌洛羽……”
拍开酒坛的泥封,他大灌下一坛。
果酒洒出,顺着颈下湿了衣衫。
蓦地——
他的瞳孔缩了缩,猛地垂首,以手抚向伤口。
“是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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