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除非此人的修为在凌洛羽之上太多！

        而这，应该也是凌洛羽一直回避的原因！

        她需要搞清楚，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章婆的神色在凌洛羽问出问题后，明显一震，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反问。

        寻常人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只会迫不及待的将答案甩出来，哪还有谁这样理智的问来问去？

        “小子，你要问的这么清楚做什么？”

        “老人家，我就是想要确定一下，您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当初我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很是可以确定，周围并没有人！可是……”

        凌洛羽唇瓣微勾，弯出一刃薄笑。

        “想必，您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吧？这么说来……”

        章婆是替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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