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成林被他看的心底发毛，下意识的上前两步，护在凌洛羽身侧：“老头，你这又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你……你们……”老掌柜干干咽下一口口水，说话也磕磕巴巴。

        这反应，让凌洛羽和风成林不由对视一眼，皆是纳闷的很——

        刚才还说话好好的呢！

        怎么一转眼，就成这模样了？

        “老人家，是不是唐先生后面还有什么话？”

        “……”

        老掌柜只是看着他们，没有吱声。

        风成林咋舌：“你说你这老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就这样的瞪着我们，算怎么回事？”

        “你们……真的认识唐先生？”老掌柜嗫嚅。

        风成林翻了个白眼：“这老头……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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