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他跟我说,那里有他的一个叔叔,先在哪里住几个晚上,这种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能办到的。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给杨娅琴打了个电话,“娅琴,我奉命报到!”
“嗯,很好。”杨娅琴很欣喜,“哪里怎么样?美吗?”
“嗯,还行吧!”我想了想说。
“那里的女孩子怎么样?好看吗?”
“还行,可没你好看。”
项良就在身旁,我在这说甜言蜜语不好,没说几句我把电话挂了。坐在座位闭着眼睛,一会儿,车子一阵颠簸才把我给弄醒。
一下车,就有一位秃头中年人接我们,看见项量他显得很是高兴,“小良呀!可有短时间没见你了,听你现在当过兵有出息了,叔叔我可真是羡慕嫉妒恨哪!”
“叔叔言重了,我也是工作太忙没时间回来,这段时间还要你的照顾。”
“客气啥呀!到这就跟自己家一样!”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项粮的后背,然后对我说,“还有你,有什么需要就给我说啊,不要客气。”
我只能点头道谢,不知道为什么听东北话感觉真心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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