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

        但他不愿意再看到她犯病时的痛苦，不愿意再让她陷入生死抉择……

        冯璐璐疑惑的睁开眼，便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矛盾挣扎。

        他是还没想好要不要迈出这一步，他是不是觉得，一旦迈出这一步，就要对她负责，不得不回应她的爱？

        她真庆幸他犹豫了。

        因为她对这种强迫得来的感情，没有兴趣。

        她一把推开了高寒，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她的手有些僵硬的整理好凌乱的睡衣。

        “冯璐……”

        “什么都不用说，我懂。”她转过身来，嘴角泛起笑容。

        但他能看清楚，她的笑容没到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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