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鸣冷笑,“我说你怎么舍得跟符媛儿离婚,原来是野心变大了,不只是要符家当你的靠山,而是要吞下整个符家!”
“你带着老符总投资,失败后趁机压价收购,程子同,你这套招数也不稀奇,就是不知道符媛儿什么时候才能看明白。”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程子同才不慌不忙的问:“说完了?”
“难道我说得不对?”
“程奕鸣,你告诉我,”程子同淡声问,“如果你是我,要怎么做才能保全自己,不至于被程家欺负一辈子?”
程奕鸣语塞。
“如果我是你,我大可不必这样,”他继续说道,“我可以按照我的心意,和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过我想过的生活。”
但我不是你,所以这个问题,永远无解。
从他出生那一天开始,他就注定要走这样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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