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微愣,片刻,他点点头。
傅延将她带到A市郊区的一家小型疗养院。
疗养院的环境非常好,一看就是贵宾制的营业方式。
她要见的人住在三楼,窗户和门都用铁栅栏封得死死的。
门上的铁栅栏有锁,供医护人员出入,但窗户上的,是一点开口也没有。
“她疼得最厉害的时候,跳过一次窗户,还好当时她住在二楼,没受太多伤,”傅延解释,“之后我就让人把房间弄成这样了。”
透过铁栅栏,祁雪纯瞧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她面黄肌瘦,剃了光头,因为睡着了,神色是平静的。
“头发……她头疼时会薅头发,总是血淋淋的,所以干脆不要。”傅延低声说。
女人睡得不安稳,闻声便醒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