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姐,”终于他叫出声,问道:“手术过程很痛苦吧?”
他这是关心她?
想来他也为她办过不少事,算是朋友,她停下脚步,“我恢复得差不多了。”
“以后不会再复发了?”
“还要观察,但起码有二十几年不用担心吧。”
腾一没说话了。
祁雪纯觉得奇怪,转过身来,将他眼角的泪光清晰捕捉。
她立即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究竟发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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