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忍受的极限,也就是在属于私人的地方,这种地方是绝对不可以的。
“程子同!”她用力撑住他厚实的肩膀:“不是说好三个月的正经程太太,哪个男人会在这种地方跟自己老婆……”
程子同将脑袋垂在她的侧脸,一动不动,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而她,也感觉到某个迅速膨胀的东西。
他不是说,已经把酒换了吗?
“程子同,你骗我是不是?酒根本就没换!”她诧异的问道。
程子同撑在地板上的双手握成拳头,深吸一口气,他站了起来。
“你值得我花多少心思?”他轻蔑不屑的声音落下。
符媛儿爬起来,心里一万头马踏草而过。
“小叔小婶的事,我等你给我解释。”说完,她转身离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包厢那一面可以看到一楼的玻璃墙,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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