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宁接近穆司爵的时候,他去了澳洲,回国后发现穆司爵不太对劲,打听了一番,才从阿光口中听说了许佑宁的事情。
能躺在穆司爵家床上,还被穆司爵握着手的,大概也只有许佑宁这个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奇女子了。
“她一直叫不醒。”穆司爵说,“怎么回事?”
宋季青走过去,隐约看见许佑宁脖子上的红痕,又用手指掀起许佑宁的眼睑,看了看她的眼睛,联想到他早上那通不合时宜的电话,多少猜到什么了。
他看了穆司爵一眼,说:“你把人累成这样,还不让人家休息?”
“她有没有事?”很明显,穆司爵只关注这一点。
“也不能说没事。”宋季青隐晦的说,“伤口该给人家上药,再让她好好睡一觉。”
穆司爵蹙了一下眉:“什么药?”
“我车上有。等会儿,我去给你拿。”
宋季青不紧不慢的样子,穆司爵却没有多少耐心,恨不得把他踹下去似的:“快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