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是没有主见,而是忐忑。
他害怕行动之后,不但不能把许佑宁救回来,反而把许佑宁推入另一个深渊。
他宁愿自己接受地狱的试炼,也不愿让许佑宁再有一分一毫危险。
他问陆薄言会怎么选择,并不是真的好奇。
他只是需要建议。
陆薄言的声音格外的冷静:“我肯定也会有行动的想法。”顿了顿,才缓缓道出重点,“可是,司爵,这种时候——我们应该保持冷静。”
“……”
穆司爵的轮廓紧绷着,目光深沉如夜空,迟迟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他应该保持冷静。
可是,一个可以把许佑宁接回来的机会就在眼前,要他怎么冷静?
陆薄言看了看时间,说:“明天过来我家一趟,顺便把白唐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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