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鉴定书放下就离开了,顾南恺等人很快将报告打开来看了,这一看,证实了顾南恺他们所有的猜想。
“谢玲玲在一月的时候就已经接触砷了?”看着鉴定报告上的结论,吴青鸾惊呼了一声。
按理说商陆会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此刻她不在,顾南恺办案多年也多少了解一点,便给他
们解释了一下。
“一般来说,我们的头发每个月生长半寸左右,鉴定科的同事把头发剪成小段,测量每段的砷浓度,这样既可以得到受害者接触砷的时间表。”
看着三个人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他继续说到:“谢玲玲的头发有三寸长,靠近头皮的那半寸就代表六月,接下来半寸就是五月,再来是四月,以此类推,从最后半寸头发可以得知她从一月开始接触砷,那是她被下毒的时间。”
“天哪,这男认也太可怕了吧。”吴青鸾听了顾南恺这一番推论满是心惊,感慨开了一句。
顾南恺将报告放在桌上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间:“四个嫌疑人也快带到了,准备准备开始审问
吧,但愿可以锁定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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