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里真有什么不干净得东西?”
我越发觉得这里诡异至极,便再也不敢停留,踉跄的转身往回跑,我一口气直接跑到马路上,此时大巴还在那里,故障还没修好,路边一圈圈围的都是人。
修车师傅在车肚子底下爬进爬出,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司机也在一旁递水递毛巾。
只有我们这一帮子无事的人,乐呵呵的吹着牛逼。
有的人已经在路边支起了帐篷,既然知道今晚走不了了,那就待着这里好好享受山里时光吧。
我也坐了下来,和一些说客们吹起了牛逼,天南地北什么都侃,我念了一些书,知道的东西有的时候能勾起山里人的兴趣
我就对他们说,大城市的繁华,说完了又说大城市的那些靓丽妹子,有几个三四十岁的大叔们,听我说到冉蕾蕾时候,口水都流出来,真是恨不能自己就是蒋卫国。
说着说着,赶路人的急躁情绪也就缓和下来了,几个老爷们也都互相认识了,谈话更是口无遮拦。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老人右臂好像是先天畸形只有别人手掌大小,显得有些风烛残年,他说话时总给人一种涉世很深的样子,一言一行,甚至一个眼神中,都给人一种不得不信服的感觉。
他与我一样,都是苗寨人,说话的内容总是离不开苗寨。他说苗寨渊源很深,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拿蛊虫来说,这个炼蛊之人就不下数十人。
我们也是处在苗寨,但却从未听过炼蛊,印象中与蛊有关的,就是自小时候,外婆养的奇奇怪怪的小虫子,可是炼蛊,这个词,我却闻所未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