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植物,总是会揪下来一两个叶子,放在怀里。
我问他,这是干嘛!二春哥说这一次来这里,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来了,所以他想留个纪念。
童庆也只是笑了笑,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以后想来这里玩,
只管来找他。
二春哥目光闪动几下,没有说话,继续摘他的叶子。而我,看向童庆,有些歉意,只能说,我这哥哥调皮惯了,我们可以不理他。
童庆摆摆手,一副了然得模样,说第一次来这里好奇是难免的。又问二春哥是不是接触过毒药。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就反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惑?
童庆说他发现二春哥摘的那些植物,都是无毒的,有毒的他一个也没摘!
一听这话,我怎么觉得有些古怪。既然童庆知道这其中有的植物有毒,为什么不去阻止二春哥呢?反而还让他去摘。这样的做法,与他一直以来表现的友好形象差距有点儿远。
一时间,我也敲不定,或许是我多想了,但是人不得不提起戒备,尤其身在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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