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萧然,才看到他的手上,已经流了不少血。
当时,田岩偷袭他,他一只手要扶着江玉清,另一只手去空手捉刀子,手上已经被刀子划出一刀浅浅的伤口。
当然,这只是小伤,并不碍事,稍微包扎一下就能好。
等萧然自己包扎好,时间也不早了。
随后,有些困倦的萧然坐在一张小沙发之上,决定今晚就睡这里。
很快,已经是早上五点过。
江玉清已经醒来,酒劲儿也早已经退去。
“我在哪里?”江玉清发现这间屋子很陌生,感觉不妙,惊得花容失色。
等江玉清翻身而起,才看到床单之上还有一些血。
一时间,江玉清的心里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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