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旋转的攻击怎么才能做到最大的破坏？那当然是完全相反的旋转与其碰触，那一瞬间的撞击力度，普通的器械都能把一个人绞成碎粉，更别说如此高阶的源力碰撞了。

        当然，两个漩涡的互相碰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慕云对规则的理解比凯塞罗相差太多的话，那就像是拿玩具车和对方的卡车碰撞，绝对会被无情地碾压。

        在石碑的核心空间那么长时间对规则的领悟，使得原本就是到九阶才算对规则有所了解的情况在他身上不复存在。

        慕云甚至可以自大地说，他对规则的理解要比那些刚突破九阶没多久的觉醒者还要强。

        而混沌源力本身又是顶级源力，两相结合更是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如果凯塞罗是本体前来那慕云还真打不过，但现在凯塞罗不过是分身，理解在九阶之上，但肉体上就差得远了。

        慕云的攻击可能比凯塞罗差，但他现在是控制灰球进行攻击，所以两人间的差距实际上并不大，两相接触，凯塞罗的源力钻头骤然小了一圈！

        凯塞罗也没有想到慕云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有些吃惊的同时更是加大了源力的输入，钻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大，可下一秒又被蛮不讲理的慕云再次操控漩涡碾碎。

        与其慢慢消耗浪费混沌源力，不如直接暴力拆解，这样看起来消耗变大，但不管是崩碎的黑暗源力还是自身逸散出的混沌源力都是能够重新吸收的，实际上并没有浪费多少，而凯塞罗的源力是用一分少一分！

        凯塞罗的神色第一次变得阴沉下来，只有打过之后才知道，对方在规则上面的运用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刚突破七阶的觉醒者，因为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个九阶的。

        别看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凝聚源力发动攻击，里面可是蕴含着规则的，对付不熟悉或者不会运用规则的觉醒者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不过现在显然不能这样做了，如果再这么耗下去，他这具身体的源力真的会被慕云和母树耗光，那意味着这次突袭的失败，这是凯塞罗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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