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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影刚刚出现,伊尔兰顿和帕兰布就知道来得是谁。
凯塞罗一出来就快速扫了一圈,当看到帕兰布两人悬浮在空中,而周围还残留着大战过后的痕迹时,顿时眯起了眼睛,迅速靠近,上下打量了帕兰布一眼,轻笑道:“没想到光明教会的大主教竟然有消耗这么大的时候,不知道你现在还打不打得过我呢?”
帕兰布就像是没有注意到凯塞罗话语中隐含的威胁一般,平静地道:“你尽管试试。”
凯塞罗当然不会去试,这跟低阶的觉醒者之间的仇恨不同,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在圣域的时候也是要再三思量的。
这是底蕴的不同。
低阶觉醒者再怎么藏着底牌,都是有限度的,打得差不多了就算再想挤也挤不出什么。
可圣域不同,圣域修炼这么多年,到底藏着什么底牌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就算是只剩下一口气,想要杀死也要再三衡量,尽管他们彼此都想杀死对方。
凯塞罗冷笑一声,他抬头望了望天空,此时的天空已经重新被虫子所覆盖,之前在远处都能看到的黑雾漩涡已经消失不见,显然他们来晚了一步。
“那个人呢?难道连你们两个一起出手,都没有留下他?”这句话,他是面向伊尔兰顿说的。
伊尔兰顿倒是和凯塞罗没有什么仇恨,他本身可以算是中立的势力,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与其他势力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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