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尘蜷缩在牛棚角落的干草堆里,暴雨从茅草缝隙漏下,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
十七岁的少年浑身滚烫似火炭,却冷得牙齿不住打颤。
“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震得胸腔生疼,喉间涌上的腥甜被他生生咽下。
昨夜给地主家连夜抢收稻谷,淋了秋雨就发起高热。
恍惚间看到掌心咳出的血丝里,竟有金色道纹一闪而逝。
“狗儿!”破锣般的嗓音在牛棚外炸响,管家王福提着灯笼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装什么死?东家的谷仓还没扫完!”
油灯光照出少年惨白的脸色,管家却将竹鞭抽得更狠:“小畜生还敢偷懒?”
鞭梢带着倒刺,撕开项尘背上结痂的旧伤。他挣扎着爬起,眼前突然天旋地转——
“噗通!”
积水溅起三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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