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熏天的巴掌甩在他脸上,“白养你这个老东西了!”
浑浊的眼里映出儿子腰间的崭新玉佩,那是用他卖肾的钱买的。
三年前郎中说他肾里长瘤,独眼儿子连夜找来走方医,骗他说是“腰子积水”。
“儿啊......”狗儿突然抓住儿子手腕,“你六岁那年发高热,爹背着你走了三十里......”
“又提这个!”儿子一脚踹在他心窝,“你个老废物除了拖累我还会什么?”
骂骂咧咧走后,狗儿爬向角落的陶罐——那里藏着半块能止痛的罂膏。
陶罐突然被踩碎。
儿媳带着孙儿站在面前,孩童手里还拿着啃剩的鸡腿。
“阿公好臭!”孙儿捏着鼻子躲到母亲身后。
儿媳冷笑:“里正说了,六十岁老儿不死是为贼也。您要真疼虎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