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撞在空间壁垒上却如泥牛入海,反而加速了阴阳之气的交融速度。
他又尝试金乌化虹术,发现连最基本的火苗都凝不出,这才惊觉体内生机正被某种规则持续抽离。
“没用的...”杨清抹去眼角血泪,从怀中掏出一物,“你看这个。”
那是半块布满裂痕的命核吊坠,此刻正发出微弱的共鸣。
她苦笑道:“我们越是攻击大阵,大阵吸收得越快...”
两人沉默地看着彼此。
项尘忽然发现杨清右手指节全部变形,那是结固魂印抵抗记忆封印的代价。
杨清则注意到项尘后颈密布针孔状的伤疤,赫然是轮回中被人当药人试针的痕迹。
在那些对方不知道的时空里,他们都曾被命运碾碎过千万次。
“其实...”杨清突然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要是死在这里...师尊说不定会放过你...”
“放屁!”项尘一把攥住她手腕,“那老匹夫就是想看我们互相残杀!你死了他照样会把我剁碎喂哮天犬!”
二狗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然成为了怒吼,攥着她的手却越来越紧,生怕一松开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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