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尘眯着眼睛看向黑豹，质问：“你们对无量天很了解的样子，还知道什么？无量天是啥样的？”

        黑豹连忙道：“我们不过是活得久一点，经历过绝地天通的年代，所以知道一些无量天的信息而已。”

        项尘冷笑：“真的吗？”

        黑豹点头：“真的真的！”

        “你在说谎，你眼神瞳孔有细微变化！”

        “真没有！”

        洛羽却抓住了重点，直接问：“传说申公豹是原始天尊的弟子，原始天尊既然是无量上苍的人物，那你们岂不是来自无量上苍？”

        黑豹震惊：“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项尘一拍脑门：“对啊，差点忘记这个关系。”

        洛羽微笑道：“在一些凡人世界，有不少关于你们的传说。”

        黑豹闻言陷入沉思：“凡人世界有我们的传说——难道是那些受罚转世轮回低纬度世界的人觉醒了部分关于无量上苍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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