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尘在旁边擦了擦满是沾满鲜血的手,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放宽心,你以前没打过我,现在没打过我,不代表你以后也能打过我。”
苏赫巴鲁咬牙切齿道:“你是在羞辱我吗?”
项尘摇头,认真道:“我只是在打击你,好了,喝酒去吧。”
“我不喝!”苏赫巴鲁把头一扭。
“好侄儿,给个面子,叔叔在北元又没有什么朋友,你不陪我喝酒谁陪我喝?”
“滚,我们不是朋友!”
“啊对对对,我们是叔侄儿。”
项尘拽着苏赫巴鲁一条被自己打断骨头的腿,拖着苏赫巴鲁就向外面走。
“我不喝,我不喝,我姑姑罚我戒酒十万年!”
“怕她个屁,你现在有姑父了,姑父替你撑腰,我叫你喝酒她一个妇人敢叨叨我直接用鞭子狠狠抽她!”
“滚,休得胡言,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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