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云正在给手臂伤口撒药粉,闻言咧嘴:“可惜跑了两条杂鱼。”
赤尻长风看着项尘肩头逐渐愈合的伤口,神情复杂:“你...为何救我?”
项尘伸手向他,道:“我佩服兄弟这种汉子,但是我看不起乘人之危的人!”
赤尻长风闻言眯着眼睛,没有去握项尘伸过来的手,冰冷道:“你是在嘲讽我之前的战败吗?”
项尘摇头:“非也。”
他没解释,看向那巨大的星海镔铁棍,万丈长柱,通天彻地!
项尘悬停在怒涛翻涌的海面上方,衣袍被罡风撕扯得猎猎作响。
他仰头望着直插云霄的星海镔铁棍,柱身上流转的暗蓝色星纹如同活过来的星河,每道纹路里都沉睡着足以压塌山岳的恐怖重量。
“起!”
天狼血脉率先在脊梁炸开银辉,他后背浮现出仰天长啸的巨狼虚影。五指扣住铁棍的刹那,方圆百里的海水轰然下沉三丈,无数海兽惊恐地窜向深海。
铁棍纹丝不动,反震之力却让项尘指缝迸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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