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瑞.凯洋洋洒洒地将先前已经说过一遍的控词重复了一次,又补充了几个录像内容的细节。
诸如,那柄开酒器插入的位置是死者莫莉.朵姬颈部大动脉,可见弗莱迪并不像他与他的辨护律师所说的那样,醉到无力行凶的地步;又如,死者在颈部插着根开酒器的情况下,奋力自救,挣扎着在地上想要爬起身,导致血迹染遍了地毯。
重点是,被告弗莱迪.汉莫先生在行凶之后,去清洗了血污后像没事人似地倒头继续睡觉。又在醒来后,取了汽车防雨罩用来裹尸意图藏尸,可想而知,其接下去的行为,极可能是抛尸。
“因此,弗莱迪.汉莫先生杀人证据充足,藏尸意图明显,实非简单的错手误杀或激情杀人。请法官、陪审团给予公正的裁决。”
拜瑞说完,陈华站了起来,“反对!”
“反对无效。”法官驳回。
陈华清了清嗓子,举起右手,正准备说些什么,剧变接踵而至。
勉强撑着瘫坐在椅子上的弗莱迪.汉莫突然跳了起来,大喊道:“闭嘴!都他妈闭嘴。你们这些混蛋,别想摆布我,别想把我关起来。FK,婊子养的…”
全场再再次哗然。
法官敲响法槌,威严道:“请被告人控制情绪,不得咆哮法庭。”
“你这个黑鬼,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你们这些蠢东西。你,”弗莱迪指着他那尽心尽力的律师陈华骂道:“你这头该被丢进猪圈里喂猪的蠢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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