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上,弗莱迪每分钟眨眼、吞咽的频率超过正常人近十倍。足以证明,他内心慌得像装了台马达。
这种货色根本做不出录制自己杀人过程,回头反复欣赏的事情。
那么,那台摄像机会是谁的呢?
如果是狗仔或热衷偷拍的偷窥狂,谁会用那么大台的老式摄像机?
就算真的是某人拍到了,为什么要留在手上长达两周时间?个人私藏,撸一发的时候用吗?
假设那台摄像机是我的,我为什么不用它来要挟弗莱迪或他父亲老汉莫,那可是全纽约排得进前百把交椅的大金主啊。
所以,手握关键证据,不为名不为利的会是什么人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审判者。”
红灯前,堵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龙,瑞雯两亮发光不失时机地问道:“你说的审判者是什么人?像屠夫一样的进化者吗?你的新案子?”
明一笑了笑,“自己判断出来,是不是比我直接告诉你更有快感。”
没等瑞雯翻白眼,boss提醒道:“快感,这个词不适合对一个关系并不十分亲密的女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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