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昨晚自己想杀了卢兴良的冲动,柳若水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羞愧之意,自己昨日真是太冲动了,险些为自家大人惹下大祸。
见着两女脸上的担忧之色,尤其是柳若水脸上的那丝羞愧之意,林墨握住两女的手,宽慰道:“忧音,若水,不用担心,都是小事而已,既然卢兴良死了,想无顾虑的离开,我们去帮他们查出是谁干的就行了。”
“啊,查凶手?”柳若水一副傻眼的模样:“可是大人,卢兴良不就是你派人杀的吗?这要怎么查凶手?”
林墨一阵哭笑不得,伸手刮了一下柳若水的鼻子,无奈地道:“傻丫头,本大人的计划是待我们离开江州后才让下面的人动手,现在我们还在城内呢。”
柳若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林墨看着那有趣的傻模样,捏了捏俏丽的脸蛋,调笑道:“再者说了,昨晚本大人还得陪着你,哪有心情与时间去吩咐手下人动手啊。”
揉了揉略微有些疼的脸蛋,又想起昨晚在床榻上的诸般旖旎,虽没有真正的行夫妻之事,但也是足够香艳的,柳若水脸上就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看着了一眼在脸红的柳若水,又看向长孙忧音,林墨道:“忧音,咱们可能得在江州城内暂住上个一两日了,第三日,咱们动身前往澜州吧。”
“好的,夫君,妾身这就吩咐下去。”
一顿早膳用完后,在息风与仇云的护卫下,林墨便领着柳若水出了门,将十二位留在了行园,以保护长孙忧音的安全。
坐在前往刺史府的马车上,柳若水低着头想着事情,沉吟了一会儿,再次抬起了头看向林墨,狐疑的道:“大人,卢兴良那畜生真不是你派人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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