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亭子中,林墨最后的那席话是深深地刺痛了,也刺醒了长孙文远,让长孙文远意识到了如今自己的所作所为是真不配再所什么文坛泰斗。
刚去离去时,想起自己这些年对长孙弘渊夫妇地各种过分行为,长孙文远本想是对长孙弘渊的说些对不起之类的话语的。
但长孙文远有想到自己身为父亲,虽然是极为的不合格,但毕竟还是父亲,这要他向儿子道歉低头,他长孙文远还真就是做不到。
“老爷,你没事吧!”
看着此状态的长孙文远,王曦带着些担忧十色,而且长孙文远现在还带着伤了,虽然方才吃了一颗神奇的丹药,已经没有流血了,但还是得休养不是。
被王曦的话给惊得回过了神来,长孙文远摇了摇头,淡淡道:“我没事的,方才林墨给我服下的丹药很神奇,现在不经没有流血了,而且也不痛了。”
听得这话,又看了一下长孙忧音的脸色,血色渐多,王曦也是露出一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旋即开口就要说话,可长孙文远却是没有给给她机会,先一步说话了。
“王曦啊,你和凤兰她们四个去账房处,每人领一百金叶就自行离开长孙府吧,现在老朽已经不需要你们的服侍了,你拿着钱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吧!”
听见长孙文远这话,王曦脸色一变,顿时慌了,立马跪在了长孙文远的面前,很是惊恐地道:“老爷,是我错了,请您责罚我,但请您不要赶我走啊!”
伸手扶起王曦,长孙文远淡淡道:“不,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我,林墨方才才亭中的那番话使我如梦初醒,也给我好好滴上了一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