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摇了摇头,苦笑道:“就是因为我将若水送去了醉生楼啊,而幻乐坊发生命案的时候,唐玉奴也在那儿,先前又在我林府住过一晚,因此便怀疑我了呗。”
“那宣远可当真是糊涂了。”荣王饮了一口茶,轻蔑一笑:“且不说林上卿是为了柳若水才邀醉生楼老板娘过的府,再者,就算是醉生楼老板娘和林上卿你有什么亲密关系,那日醉生楼老板娘也只是劝说曹岩的,如何就怀疑到林上卿你身上了,宣远那厮当真是糊涂了。”
荣王对自己手下的暗探很是自信,对他们传回的情报更是坚信不已,可这也恰巧成为了他一大致命缺点,就如此时此刻。
不过,荣王有一句话是没说错的,唐玉奴是真的林墨亲密,而且还是那种可一赤诚相见,没有遮掩的亲密。可惜啊,荣王不知道此事,更不知道唐玉奴是半圣境界的修行者。
“还是荣王殿下您懂在下呀。”林墨面上奉迎着恭维了一句,心中却是笑得极为猖狂笑着:你还不知道吧,方才唐玉奴还在我怀里,跟我撒娇了。
荣王点了点头,继续道:“既然林上卿已经知道了此事,本王也就不再重复赘述了,如今曹岩被判了开春后问斩,不知林上卿可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一命?”
这话一出,林墨的眉毛立时拧在了一起,眉头更是深锁,荣王眼地抬眼望去,见传闻中智计无双的墨宗宗主也那般,心中也不免紧张不安了起来。
过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林墨长长吐出一口气,饮了一口茶,神色认真的道:“曹岩公子这回闯的祸事委实太大,荣王殿下真的还要保他?”
“这个本王自然知道。”荣王幽幽的叹了一声:“可林上卿你知道,曹岩是曹源的独子,若是不救曹岩性命,我担心曹源怕是会不满啊,若是他生出异心,去投了后党,那可就遭了。”
吏户礼兵工刑六部中要说哪部最为要紧,自然是这户部,户部掌握全国税赋,掌握了户部可谓是掌握大乾银钱,失去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林墨伸出手敲击着桌面,与自己的心脏跳动频率成了一个频率,幽幽的说道:“唯今之计,在下只有一个主意,换囚,找一个与曹岩相似之人,替曹岩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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