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后,萧舒雅感伤的道:“子雍,对不起,不是舒雅不爱你,只是舒雅怕自己控制不住,就不愿离开你,去那平州帮你了。”
行出室外,林墨见燕白鱼正端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不远处的炭火炉在静静的发呆出神:“白鱼,在想什么呢?”
“在想大乾皇帝叫我们去东暖阁干什么?”听到林墨的声音,燕白鱼抬起了臻首,奇怪道:“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不出来,还能干嘛?”林墨莞尔一笑行至燕白鱼近前,牵起她的玉手:“至于大乾皇帝叫我们去做什么,去了不就知道了。”
出了锦素宫,燕白鱼依旧有些忧心忡忡的,行了一段路,忽然道:“夫君,你说大乾皇帝会不会认出我来了?”
若是真是被认出来了,燕白鱼担心自己与林墨的计划怕是会败露,甚至还有可能使燕国成为其他诸侯国的众矢之的。
林墨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今日随我入宫之前,你是经过了一番易容的,大乾皇帝没道理会认出来,恐怕是另有目的。”
“好了,白鱼你也要不要担心了,若真是不幸被大乾皇帝认出来了的话,我们也有应对的方法,我们快走吧。”
“嗯,那我们快走吧。”想了想林墨的说的话甚至在理,自己在燕国国内留了一手,燕白鱼也就不再多想,跟随林墨向东暖阁行去。
行至东暖阁,林墨在廊上看见了刚回到宫内不久的高越。
见林墨来了,脸上也满是伤心欲绝之色,高越急忙迎了上来,安慰道:“上卿大人,你切莫伤心过度,伤了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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