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墨看了一眼百里倾城,因为这句话就是说给百里倾城听的,然后又道:“但我收下那张飞钱,却让他安下心来。”
收下飞钱,就代表着林墨接受了史飞的感谢,也变相的代表这墨宗一定会认真调教他的额日子,史青,让史青成材。
而收下这五十,算是林墨的一种保证,也算是安慰了史飞夫妇吧!
想通此中关键,燕白鱼豁然开朗,被松开嘴的百里倾城却是生起了好奇,一本正经的问道:“那夫君你为什么不肯接受史飞的效忠呢?”
见百里倾城好不容易问了正儿八经的问题,林墨也不卖关子,当即笑道:“傻丫头,其实夫君我已经接受史飞的效忠了。”
“哦,这是为何?”百里倾城与长孙忧音齐齐问了一句。
见林墨看向自己,燕白鱼略作思忖,然后道:“夫君,你收下那张飞钱还有一层的含义就是接受史飞的效忠吧?”
“正是!”林墨点了点头。
“可夫君,那个史飞是后党之人,难道你就不担心?”未浸润过官场之道的长孙忧音,当即追问道,玉颊上带着忧色。
林墨摇了摇头,轻抚去长孙忧音玉颊上的担忧:“忧音,史飞不仅为官清廉,为人更是刚正不阿,虽然也收礼,但也以各种理由还了回去,只因不加入一党作为靠山无法在官场上存活下去,不得已才加入了后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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