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月骤然止住了身形,面上却是咬着牙倔强的道:“你都看过了,现在让你多看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说着,寒千月的肩膀开始颤抖了起来,林墨虽然没有在她正面,也知道寒千月是在抽泣,是在伤心难过,
唉,终究还是女人啊!见到贵为月宗之主的寒千月面对如此之事,还是失了心神,露出女子该有的一面,林墨不由得在心底幽幽一叹。
将叹惋扔到一边,林墨道:“区别?这区别可就大了,寒宗主之前那是事出突然,在下在客栈中又四处寻不到女子,我又能怎么办?只有我帮你脱了,难道让店小二帮你?再者,我是医者,医者面前无男女。”
让店小二帮寒千月宽衣解带?寒千月愿意,林墨还不愿意呢,虽然未见过寒千月真正面容,但肯定是个美人无疑,这么大的便宜,林墨可不愿意让别人。
听着林墨的话,寒千月沉默了,沉默了片刻,寒千月突然道:“为什么一定要宽衣解带了?不解不行吗?还是说林宗主就是要用医者的身份占我的便宜?”
“寒宗主啊,真是的冤枉啊,宽衣解带是了让你快速吸收药浴中的药力,能更好缓解你的寒蚀之症啊。”林墨都快哭了。
果然,女人遇到这种事都是不讲道理的。
听着林墨生无可恋的语气,寒千月却是黛眉一皱:“那为何连最后贴身的衣物都解掉,难道那也会影响药力的吸收?”
这个问题一出,林墨立时愣住了。
对啊,为什么自己将寒千月最后的贴身衣物也解掉了?哦,想起了,当时看到寒千月那完美曼妙的曲线之后,没控制得住,脑子一热,下意识的就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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