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而已!”林墨笑了笑。
林墨起身从火炉上取下那那药罐,将红色汤药倒入碗中:“寒宗主,过来喝了吧,这是炽炎草煎的,有利于治疗的你寒蚀之症。”
炽炎草煎熬的汤药,寒千月是喝过的,这些年没到月圆之夜,他就是靠着炽炎草煎熬的汤药,加上自己的修为压制那通体的冰寒的。
“炽炎草?不知林宗主这半夜哪里得来的?”
炽炎草多生长与岩浆之畔等极阳之地,说少也少,说多也多,一般像墨宗这等巅峰宗门会储藏不少,但也绝不是民间药铺能有的。
“玉奴那里刚好有一些,就命人取来了!”林墨端起汤药碗吹了吹,待凉了几分后,才递给了寒千月。
袖袍掩面,捏着瑶鼻,将药一饮而尽后,寒千月问道:“玉奴,就是那位醉生楼那位大名鼎鼎,风情万种的老板娘,唐玉奴?林宗主和她是什么关系?”
将碗接过,林墨又倒了一碗,边倒边说:“寒宗主又何必明知故问了,至于玉奴的身份,你手下的暗蝶恐怕是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吧?”
寒千月浅浅一笑,没有说话吗,算是默认了,不过当看到林墨又在倒汤药时,急忙问道:“难道我要喝?不是一碗就够了吗?”
炽炎草煎熬的汤药对寒蚀之症有缓解的奇效,但却是极为苦涩的,因此,寒千月方才捏着鼻子的喝的,现在还要她喝一碗,只是想想都觉得胃里难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