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墨沉思间,柳若水想了一下,道:“大人,这个黄录事就有重大嫌疑,需要让元州牧他去将那个黄录事暂且收监吗?”
林墨结束了沉思,摇了摇头:“不用,这世间哪有大摇大摆的来到他人府中杀人,然后又在大摇大摆的离去的了,韩远志的死与那个黄录事无关。”
听完林墨的话,柳若水也觉得自己思虑不周了。
答完柳若水的话,林墨再次看向喊面上没有一丝悲伤的杜凝思,淡淡的道:“这么说来,是四夫人你最先发现韩录事死在书房的?”
“正是,那时贱妾怕老爷饿着了,就要领着两名侍女要去书房给老爷他送些点心,然后就发现老爷他惨死在了书房里。”
听着杜凝思的话,一个新的的疑问再次跃入了林墨脑海,当下便问道:“四夫人,有一点很好奇,能不能劳烦您为本卿解惑?”
“上卿大人请问。”
林墨面露微笑的道:“听四夫人方才的话,你是非常关心韩录事的,可如今韩录事死了,二夫人与三夫人都是伤心不已的,但为何不见你有半分的伤心模样?”
杜凝思犹豫了,犹豫了片刻后,杜凝思定定的看向林墨:“既然上卿大人问了,那不知上卿大人您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听着杜凝思的反问话语,林墨又是一愣,而后微微一笑懂啊:“四夫人这话当真是有有意思,那不知这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如何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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