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项宁现在也终于知道,渡世僧人让自己进来这里,看到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屁个承载天命,这天命就是给他两个选择,一,要么找到能够拔除这些邪性的方法,二,就是带着自己力所能及能够拔除的生灵,逃离这方纪元。
而还有第三种方法,便是弄死这方世界的一切生灵,只留下力所能及之下能够庇护的,不被邪性侵蚀的生灵!
“当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巨大的难题啊,你其实更倾向让我选择第三种是吧!渡世僧人,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嘴上说着只在乎这方世界的生灵,你可没说这方世界的生灵到底有多少能庇护得了的,经历千万年岁月你都没找到方法,这千万年岁月过后,这邪性都不知道已经蔓延多少地方了,可能都已经达到阈值,就要压制不住了,现在才来给我选择。”
项宁只觉得这上天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一件件事情接踵而来,别说他这个连十大界都还没踏出去过的存在如何去考虑整个纪元的大事。
就说现在他要面临的灭族之危,他都还没有十全把握度过去,还有那什么所谓的新的路。
这越走,接触到的东西越多,真的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娘得!这些与我何干,现在我也没那能力,我觉得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实在不行我有生之年给你
物色一个有能力处理这件事的,世界之大,我相信还是有的。”项宁都有种摆烂的心态了,说话都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了。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项宁觉得自己未来终究要面对上那些有能力让一方纪元变天,封锁纪元的存在!
或许当年,禹王所对付的存在,便是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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