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明挠了挠头，虽然不太明白秦渊在说什么，但还是背起鱼篓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溪流往上游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地势逐渐抬升。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干燥，枯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沙沙的细响。

        空气中的味道也在悄然变化。溪谷里湿润的水腥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的、略带辛辣的芬芳，像是有人在远处燃了一炉香。

        “你闻到了吗？“秦渊停下脚步。

        陈小明用力嗅了嗅，歪着头想了想。

        “好像.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有点像薄荷？又不完全像。“

        “不是薄荷，“秦渊说道，“走，再往上走走。“

        两人沿着山坡继续向上攀爬。坡面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野草，间或有几棵松树和栎树散落其间。秋日的阳光把山坡照得暖融融的，草叶上的露珠已经蒸发干净，只留下一层浅浅的水渍。

        走了大约十分钟，秦渊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上，那些灌木高不过膝盖，叶片翠绿，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在灌木丛之间的空隙里，散生着一簇簇矮小的草本植物，叶片狭长，颜色深绿，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秦渊蹲下身，摘了一片叶子放在指间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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