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再一次拒绝了左相的美意留下来歇息,而是坐上了后来的寒王府马车扬长而去。
左相抱着陈思涵看着寒王远去的背影,自说自话道:“女儿啊!你刚才和寒王都说了什么,为何我什么也听不懂。”
“爹,你把耳朵凑近一点我告诉你。”
于是乎,陈思涵就把瘟疫的事儿说给了左相听,左相闻言没差点摔倒。
“你又要赚皇上的钱呀!你说你……”
“爹,你能不能小点声,咱的邻居可是右相,指不准隔墙有耳呢!”
“女儿,不是我说,你才从皇上那里赚来了那么多钱,现在又要故技重施,爹是担心皇上日后在朝堂里给我穿小鞋呀!”
左相的顾虑陈思涵能明白,只是到嘴边的钱不赚,简直就是暴敛天物。
“爹,那瓦沙这般对你,你就不生气,我如此做可是在帮你出气呀!只要别让皇上知道药铺跟左相府有关系就成。”
陈思涵想着,那八皇子不是说瓦沙将嫁妆给了皇上以此来充沛国库吗?
这样一来,她再把那份钱给拿来,皇上对这瓦沙可就再一次丧失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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