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县手舞足蹈的进行着一系列肢体动作,为的只是还原方才他经历的一切。
得知那破布是裹腿布后,陈思涵便将馒头的表皮撕了去,只吃里面的馒头。
吃饱后,陈思涵又去小溪里洗了个手,一顿早饭就这样草草结束。
等车夫醒来,陈思涵便催促着上路,由于徐知县乘坐的那辆马车破坏严重,加上车夫跑路,只能跟她和小翠以及碧桃挤以辆。
说实在的,三个女孩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实在是太尴尬了。
这一路,徐知县都在找各种各样的话题与陈思涵聊。
陈思涵也都是认真解答,因为在她看来,很多事情都不是天随人愿的,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的过好每一天,也包括善待每一个良善之人。
她打心眼里崇拜徐知县,此人官不大,却心系百姓,人岁穷,却志不短。
“徐知县,你家中都有什么人呢!”
陈思涵觉得一来就打探别人的家事总归不好,现在他们也熟络了,便什么也不忌讳了。
“回王妃,下官家中有一位夫人,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儿子,除此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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