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手握兵权,又有寒王妃这么一个会赚钱有医术的王妃在,皇上就显得势单力薄了。
徐父再度叹了一口气,只道是这些都与他们无关,等事情过去了,人也换了,他们就再回来帝都城。
此地繁荣昌盛,去了别的地方,恐怕还真的难以适应。
三天后,皇后受伤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整个皇宫也都是全面戒备,使得上朝的大臣人人皆提心吊胆。
金銮大殿内,左相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目光之中已无半点对皇上的器重。
就在昨晚,他得知皇上想要陷害自己的女儿和女婿,于是想了一切,便打算辞官安享晚年。
“陈爱卿这是作甚?你左相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
左相眉毛一挑,笑道:“皇上就不要在这里与老臣装糊涂了,有什么话要是能直接说出来,唯恐老臣这项上人头早晚不见。”
皇上面色平静,藏于龙袍之下的双手却已经被自己攥成了青紫色,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转念一想,他乃中原的皇上,一国之君怎么可以优柔寡断,这是他的江山,一切都应该以他为中心,而不是劳什子寒王、寒王妃。
“诸位爱卿有什么想说的?”
皇上笑着看向在站的其他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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