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峰小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就一口气将整瓶喝完了。
陈思涵见是时候了,便问“这茶也喝了,对你们也算不错了,告诉我,昨天你们在义庄具体发生了何事?”
碍不住陈思涵的发问,自小对陈思涵依赖的陈风将事情的经过,与陈思涵简短的说了一遍后,陈思涵的脸色瞬时阴沉下来。
“你们是兄弟,怎么可以互相陷害彼此呢!你们知不知道,那天义庄遇到的那个穿朝服的男人是当朝的右相,他与我和夫君有着血海深仇,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杀掉我们。那个与他同流合污的干瘦中年,怕又是找来想要杀我们的人。幸好他们没有对你们做些什么,不然,我要如何面对你们的爹娘。”
“是贾仁德,他不是降级吗?”
“人毕竟当过右相,你爷爷一辞官,相位空缺,皇上也是没办法,只能再用这贾仁德。”
陈思涵有点头疼,觉得跟小孩子说话特别累。
“原来如此,那不如让我们兄弟几个替小姑姑把贾仁德杀了。”
陈风攥紧拳头,一副好了伤疤忘了通的姿态道。
陈思涵伸手捏住对方的耳朵说“你啊!还是好好养伤吧!不要再添乱了。”
“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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