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脑部手术风险巨大,纵然陈思涵有经验,她也不敢决定别人的生死,所以,这件事儿必须要让齐王知道。
“放心好了,这些天你就好好养身体,等我处理完煤矿的事情,就帮你做治疗。”
说着,陈思涵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从袖摆中拿了一瓶白色的药片交到齐王的手中“这是止痛药,头疼的时候吃一颗,不疼就不要吃。”
交代完止痛药的服用方式后,陈思涵只留给了齐王一个潇洒的背影,人便是稳步离开了书房。
齐王颤巍巍的拿起陈思涵给的药片,惶恐不安道:“怪不得本王请便天下名医也治不好头痛,更找不出病因,原来这一切都是本王自作自受。”
齐王后悔极了,早知会如此,他就不贪这个嘴了。
在齐王府待了几日,陈思涵觉得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拿着齐王亲笔手书的信与寒王一道去了煤矿。
几人来时,坐的是马车,钟雨彤和十三跟在一起,十三照常当车夫,只是苦了钟雨彤,要充当一下暂时的育儿保姆。
陈思涵与寒王的儿子毕竟个才出生不久的孩子,前一秒好好的,下一秒抱着他的人可能就要倒霉。
为此,陈思涵跟寒王也没少受这小家伙的折腾。
如今有了钟雨彤的加入,他们也算是偷得一时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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