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陈思涵接过小翠递来的信,一看是何贵写的,这才想起他们曾与何贵说过,三天之内将曹满千的罪证准备齐全。
陈思涵并未打开信,而是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我说柳宝才,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用起了胭脂水粉。”
“王妃,你是不知道,为了能把这封信送出来,我可是豁出了老命。因为时间赶的紧,我白天骑马晚上坐船,这才在三天之内将信送到。可是,在中途我一共遭遇了三次黑衣人追杀。好在我有点武功,脱了身。唯恐再次遭到追杀,我就画成了女人。我把自己画得自己都不认识,从那些想要杀我的人身边走过去,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
提及此,柳宝才是又心惊,又不忘向陈思涵跟寒王吹嘘自己是如何的聪颖过人。
陈思涵掩住嘴轻笑,没想到这柳宝才还真是个人才。
她将信封拆开,细细读了一遍何贵写的内容后,整个人都有点愣怔了。
“上面服用寒食散的人中,居然还有我爹跟徐良……”
陈思涵又将信转交给寒王。
寒王看了后也是心惊不已,不得不说吏部尚书这盘棋下的有点大啊!
而陈思涵自然不可能大义灭亲,让自己的爹陷入万劫不复。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劝那些对寒食散已经上瘾的大臣回头是岸,若是止不住,她就用强制措施。或用药来制衡寒食散或用封闭式的方法来戒寒食散,最后一种就是向皇上求助,让皇上去劝这些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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