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涵在徐良被带出去后,意味深长的看向寒王说“徐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能走上这条路,也不完全是他的错,很有可能是我爹起的头。”
“岳父不至于吧!”
“怎么就不至于,皇上懒得批阅奏章,就把琐碎杂事交给朝堂之上的两位丞相,试问,搁谁身上,谁没有压力,他们之所以染上这寒食散,说不定就是这些压力导致的。况且,我爹要比徐良服用的时间长,说到底,都是我爹的错。所以……”
陈思涵一脸希冀的看向寒王。
寒王憨憨一笑“放心,本王总不会让岳父当不得左相,这一回,被抓的大臣自然不会降他们的职,但是必须要把他们集中起来,集体戒掉寒食散。要不然,整个朝堂就要洗牌了,届时人才凋落,让那些新人上任,会耽误很多大事。”
“嗯,那就只惩戒吏部尚书曹满千一人。”
陈思涵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此甚好。
翌日清早,曹满千头戴虎伽,身穿囚服被人带到了帝都城府衙的堂前。
段宏见到此人已成了阶下囚,也没什么好忌惮的,于是一拍惊堂木,朝着堂下之人喊道:“罪臣曹满千,见到本官还不跪下,难道要本官的衙役教你怎么下跪吗?”
“哼,一个小小的知府,还想让我堂堂吏部尚书下跪,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曹满千死死盯着段宏,段宏没差点气死,这人貌似到现在都还坐着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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